“三爷,你让他留下来吧,许是有什么事。”
“能有什么事?怕不是对你心怀不轨。”
柳闻莺失笑,“三爷别多想。”
可裴曜钧还是不肯走,柳闻莺软了嗓音,“求三爷了好不好?”
她鲜少有撒娇的时候,偏生裴曜钧最吃她这一套。
“行吧。”
裴曜钧勉为其难答应,走了出去。
屋内剩下陆野与柳闻莺,还有床边摇床睡着的孩子。
“陆大哥,你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陆野站在离床边三步远的地方,忽然觉得手脚都没处放了。
柳闻莺产后难免羸弱,脸色是淡淡的瓷白,却丝毫不减眉眼间的清丽。
羽睫纤长,微微垂落,遮住眼底的倦意。
鼻尖小巧,唇瓣褪去了往日的嫣红,添了几分浅粉。
全部拢在左肩的乌发,更是衬得她愈发娇弱易碎。
陆野不得不将呼吸都放轻,生怕自己粗手粗脚,碰伤她。
他越是这样,柳闻莺便越是澄澈好奇的眼神看着他,像森林里的小鹿。
陆野咽着唾沫,从怀里掏出个东西,握在掌心但迟迟不敢递过去。
“我……没读过什么书,也不会起名字,但这个是我少年时猎到的第一头狼的牙齿。”
“奶奶说,狼的牙齿做成坠子,能护佑孩子变得勇敢强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