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怎么来了?”她声音闷在他胸口,带着笑意。
裴泽钰松开些,手指拂过她鬓边碎发。
“想你了。”
他说得坦然,目光细细描摹她眉眼。
“在牢里那些日子,每晚闭上眼都是你的样子,才能让我撑过去。”
柳闻莺眼眶泛起湿热,轻声唤道:“二爷……”
两人一同卧在床帏之中,裴泽钰躺在她身侧,手臂环过她腰身,掌心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。
“今日事务繁多,你定然劳心费神。”
薄唇贴着她耳廓,气息拂过,带来酥酥麻麻。
“我留下来陪你睡,也好照料你,若有什么需要,我也能及时知晓。”
柳闻莺耳根子软,险些就要答应,但她转念一想,还是有所顾虑。
“不行不行,二爷也很累,还是回自己屋里歇息吧。”
如今局势微妙,众人齐聚,若是被人瞧见,又是一番鸡飞狗跳。
裴泽钰瞧着她的模样,寝衣领口微微敞着,露出截白皙的锁骨。
乌沉沉的长发散在肩头,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,像朵被雨水洗净了的玉兰,安安静静地开着,令人怎么都移不开眼。
“心肝,真的不要我陪你么?或者你陪陪我?”
突然,窗户吱呀作响,一道暗影敏捷翻进来。
裴曜钧落地后,看到相拥的两人,惊愕后皱眉,质问道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裴泽钰拦住柳闻莺不放,神色坦然,理所应当。
“我作为父亲的孩子,过来看看闻莺有何不妥?”
孩子的父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