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曜钧一见,瞪大眼:“莺莺,你怎么又养狗了?”
山青被柳闻莺揉得舒服眯眼,尾巴在地面扫来扫去。
柳闻莺也不懂,“什么是又?我从前没养过狗啊。”
顿了顿,她拍着山青脑袋笑道:“而且山青是狼,不是狗。”
裴曜钧僵在门边,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。
他总不能承认, 见山青与她分外亲昵,心底就不舒服。
憋了半晌,他挤出一句:“那我从前送你的兔子呢?”
柳闻莺回想,“我来织云庄后,便让小竹将兔子放归山林了。”
如今那窝兔子估计都延绵了不知多少代,生活自在。
裴曜钧愣了愣,轻哼一声,勉强接受。
他瞥了一眼舔得正欢的山青,眼底满是不耐,却碍于柳闻莺的面子,终究没敢上前驱赶。
烛火渐渐微弱,柳闻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身怀六甲本就容易疲惫,今日商议诸事也耗费不少心神。
众人让她好好歇息,便陆续离去。
“你放心,落落和小丫在养济院歇息,不会有事。”薛璧温言。
柳闻莺自然是放心的,论养济院小霸王落落当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。
陆野也将山青抱出去,给柳闻莺留个清净安歇。
夜深,柳闻莺吹熄烛火就要歇息,身后突然出现一道身影,将她揽进胸怀。
“心肝。”
裴泽钰的怀抱带着夜风凉意,却很快被彼此的体温焐热。
柳闻莺回身,他恰好俯身吻下,像蝴蝶栖落花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