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问太多,“你娘亲……她还好吗?”
落落歪着头想了想。
好是什么?是阿婆说的有饭吃就是好,还是薛爹爹教的平安喜乐谓之好?
“娘亲很快要给我生弟弟妹妹啦,应该是好的!”
裴曜钧浑身一僵。
旁边小丫脆生生接话,“是啊!柳姨肚子都圆啦,阿婆说我们不能撞到她。”
她比划着,两只小手在肚皮前圈出个弧度。
骏马不安地踏着蹄子,裴曜钧紧紧握着缰绳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怀孕?她、她居然有了身孕?
裴曜钧不信,眼见为实,“带我去见她。”
落落一听,小脸垮下来,“我还想见娘亲呢。”
“你娘亲呢?”
落落眼圈忽然红了,“好多人,他们带着刀,把娘亲带进宫去了,到现在都没回来。”
她抽了抽鼻子,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,“我想娘亲了。”
进宫?带着刀的人?莫非是萧辰凛派来的官兵?
裕国公府已经下狱,他居然连一个曾经的婢子都不放过?
“落落。”
偏在此时,一道清润男声从身后传来。
落落眼睛一亮,扭头就朝来人扑去,“薛爹爹!”
薛璧走来,一身青衫,他被这称呼喊得耳根微热。
自打闻莺办过婚宴,她不知从哪儿学来的称呼,怎么纠正都改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