菱儿抹干眼泪,重重点头,“嗯!我们跟着柳姐姐!”
五人相视而笑,眼底都有泪光,但也多了几分光亮。
柳闻莺赎回田嬷嬷等人后,便带着她们一同住进织云庄。
庄内已恢复不少,蚕娘养蚕、织娘织布,一切井然有序,但新的难题却来了。
裕国公府倒台,昔日织云庄的绸缎,皆是专供公府绸缎铺子。
如今没了公府的名头,那些绸缎失去固定销路,只能拿去集市上卖给其他绸缎商。
可商人重利,那些商家见了料子,眼睛都亮,又听是织云庄的货,脸色便淡了三分。
“不是我们压价,只是这些绸缎没了裕国公府的名头撑腰,身价自然要跌。”
“你看这云锦,若是从前一匹少说八十两,现在五十两顶天了……”
柳闻莺没争辩,只笑着应下,心里却沉甸甸的。
一匹料子少三十两,十匹便是三百两,长此以往,织云庄上百口人如何养活?
王嬷嬷也明白那些商户是趁火打劫,没了公府的庇护,织云庄的绸缎便没了议价权。
长此以往,织云庄入不敷出,迟早会经营受损。
“庄主,他们也忒过分了,分明是故意的,我们怎能忍气吞声?”
柳闻莺摇头,“不忍气吞声,眼下也别无他法,我们既要与他们周旋,尽量争取,更要想办法开源。”
她隐隐觉得,不能只靠卖绸缎谋生,否则织云庄迟早会撑不下去。
柳闻莺也想将织云庄扩大,但她身为女子,即便有先帝御赐的名头,那些商户也不给面子。
她总得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另寻出路,谋求新机。
回来后,柳闻莺便织云庄内四处巡查,思索开源之法。
王嬷嬷怕她愁出病来,提议道:“庄主不如去后山泡泡温泉吧,也好放松放松。”
可刚说完,就被田嬷嬷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