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急道:“裴三哥!我们就算死,也不受北狄人的折辱!”
钱五也红了眼。
在军营里一年多的历练,让裴曜钧收敛从前的桀骜莽撞。
他明白不答应,此刻便是个死,答应了还能有一线生机。
裴曜钧高声,气势汹汹:“北狄有什么伎俩,尽管放马过来!”
耶律元嘉抚掌大笑:“痛快!”
他挥手,几个北狄兵抬上一只蒙着黑布的铁笼。
黑布揭开,笼中传来低沉咆哮。
里面关着只通体雪白的豹子,一双兽瞳在火光下幽幽发亮,头顶有道旧疤。
“认得它么?”耶律元嘉笑意转冷。
“雪团是我最宠爱的猎宠,一年半前大魏围场你伤了它,今夜该让它报仇了。”
笼门打开,雪豹如一道白色闪电窜出,直扑裴曜钧。
裴曜钧侧身翻滚,险险避开利爪。
雪豹一击不中,回身再扑。
他矮身从豹腹下滑过,反手抓了把雪粒扬向豹眼。
雪豹怒啸,攻势更疾。
一炷香燃尽,两炷香燃尽。
裴曜钧趁机给了雪豹下颌一拳头,那拳让雪豹想起从前的记忆。
它当即被激怒,硕大的身子铁鞭似的抽在裴曜钧腰侧,将他整个人抽飞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溅起一片雪沫。
裴曜钧撑着地面爬起来,嘴角溢出一缕鲜血,落在雪地上。
三柱香,四柱香,五柱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