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和钱五都愣住了,他们从不知王虎还有这段过往。
裴曜钧没辩解,只淡淡道:“不是投敌。”
钱五抹了把脸,小声道:“不管怎样,三爷回来就好……”
赵大却皱眉,“可北狄人怎么会轻易放过三爷?他们是不是还留着后招?”
此话也算说中了裴曜钧心中疑虑。
他与耶律元嘉在秋猎时结下死仇怨,如今对方认出他,却未杀未剐,反而将他丢回俘虏营,这根本不合常理。
正思忖间,帐帘被粗暴挑开。
几个北狄兵持刀进来,用生硬的中原话喝道:“出来!全部出来!”
裴曜钧连同其余焚风军的士兵被驱赶着站成队列,捆上手脚连成串,被北狄兵带往校场。
夜色深深,校场四周燃起熊熊篝火,火光映红半边天,也照亮周围密密麻麻的北狄士兵。
前锋营的士兵,被北狄兵押到空地中央,层层包围,刀剑相向,插翅难飞。
耶律元嘉身着华贵貂裘,端坐于不远处的座椅上,手中把玩着一柄弯刀,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笑意。
“你们都是大魏人,杀了我们不少弟兄。”
“按理说,你们都该被砍了祭旗,祭奠我北狄战死的英勇将士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不过,今日攻下铁马关,撕开大魏的边防口子,本太子心情好,想和你们玩一个游戏。”
他抬手指向裴曜钧:“你,出来。”
裴曜钧被解开束缚的绳索,推了出来。
尽管衣袍破烂,血污满身,他也目光凛然盯着耶律元嘉。
“只要你能在场地中央,存活一炷香,本太子便饶过你们其中一个人的命。”
“活两炷香,饶两人,活三炷香,饶三人……你觉得呢?”
谁都不知道,耶律元嘉所谓的游戏究竟藏着什么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