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胛如翼舒展,背肌随着弯腰取物的动作绷出流畅的沟壑,是常年山林奔走练就的筋骨。
他直起身子丈量窗框尺寸时,腰腹收紧,侧腹肌肉线条没入裤腰。
柳闻莺看得有些出神,枇杷核含在唇间都忘了吐。
陆野抡起锤子敲打榫头,咚咚咚的,力道均匀,节奏分明。
手臂肌肉偾张,青筋沿小臂蜿蜒而上。
他敲打得很用力,汗珠顺着深麦色的肌肤滑落,在春光里亮晶晶的。
正此时,门帘一挑,薛璧端着药碗进来。
他一眼便瞧见柳闻莺望着陆野的神情,欣赏,怔忪。
薛璧将药碗放在小几上,出声道:“闻莺,该喝药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一团灰影从陆野腿边窜出,直扑柳闻莺榻前。
是那只叫山青的小狼崽,长大不少,正值长毛的尴尬期,但毛绒绒的尾巴下垂着摇得欢快。
薛璧眉头细细颦蹙,“怎么把它带进屋了?”
陆野头也不抬,继续敲着榫卯:“它爱跟着闻莺。”
“正因如此,我怕它万一冲撞到人……”
“我也不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。”
柳闻莺笑着打断,伸手揉了揉山青的脑袋。
小狼崽立刻仰起脖子,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讨好声,湿漉漉的鼻尖蹭她掌心。
薛璧看着这一幕,眼底暗了暗。
他素来不喜这狼崽,太像将它带回来的人。
表面温驯黏人,骨子里却藏着未被驯化的野性。
比如自己喂它吃肉时,换来的就是龇牙咧嘴的低呼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