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明白……”
裴泽钰摇首,迷茫至极。
他素来多智近妖,心思缜密,但在柳闻莺面前,再次陷入前所未有的困惑。
从一开始,她的每个举动,都超出了他的掌控。
她不贪慕虚荣,不渴求公府的荣华富贵。
祖母送的镯子锁不住她,裴家的公府也关不住她。
她不需要他给的名分,也不需要他的依附,甚至不愿让他……负责。
“是因为在……你的世界里,女子都是这样做的吗?不需要男子,也能独自生下孩子,独自生活?”
柳闻莺思忖后点头,差不多吧,有些事情太复杂,说不清,但结果的确是他说的那样。
裴泽钰蹙紧的眉头松了些许。
原来,她不是讨厌他,只是她的想法,与他们所处的时代截然不同。
他们习惯占有,习惯女子依附于自己。
在他们的世界里,男子可以三妻四妾,拥有后宅三千。
可她不是,她是自由的,不被世俗礼教束缚。
裴泽钰忽生出一个念头,或许在她的那个世界,一切都是反过来的,女子也可以像男子一样,拥有自己的天地,拥有自己的选择。
这个念头太过惊世骇俗,他没有问出口,只是默默记在心底,眼底疼惜,愈发浓烈。
至少她不是讨厌他。
“孩子的到来很突然,我尝试去国公府寻你,也给你写过信。”
“先帝驾崩,朝中大乱,我与父亲大哥被软禁在宫中,日夜守灵,不得离宫半步,根本收不到你的信,也无法出去寻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