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柔弱,博怜惜,暗地挑衅,谁说这招不好,这招可太好了!
陆野在窗边听着,拳头越握越紧。
他虽不知门外有人,可萧以衡那番做作模样,已让他心头火起。
薛璧站在门外里看得清楚,手中账簿的边角硌得掌心发疼。
好一个二殿下,眼盲心不盲,手段倒是高明。
柳闻莺将空药碗放到一旁,瞥见薛璧有些意外。
“薛璧?站在门外做什么?快进来。”
薛璧敛去眼底寒意,抬步进屋。
柳闻莺看到他手中的账簿,“可是有什么事?”
“账簿有些问题,我来问问你。”
“庄子上的事你该问王嬷嬷的。”
说是这样说,但柳闻莺还是拿过来翻开细看。
屋里光线昏暗,她凑近了些,眉心微蹙。
薛璧伸手,轻轻按住她肩膀,“屋里光暗,仔细伤了眼睛,去外面看吧院里亮堂。”
柳闻莺点头,“也好。”
两人前后出了屋子,门扉合上,屋里只剩萧以衡和陆野。
气氛骤然紧绷,萧以衡能感受到窗边射来的视线。
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野兽,随时都要扑上来。
有意思,这人的敌意直白得不加掩饰。
外头的账很快就对完了。
柳闻莺走进来,身后跟着薛璧,他没走,看向床上的萧以衡。
“忘了说,他是我前些日子捡来的流民,叫刘四,伤得重暂时在这儿养着。”
柳闻莺以为他是好奇,正好介绍。
她不知,薛璧其实见过萧以衡。
不止见过,还知道他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