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嬷嬷点头又摇头:“说是明日要去京城医馆再看看,我陪她去。”
她抿唇道:“今日的事你们先莫要声张。”
两人皆是一怔。
薛璧颔首:“我明白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陆野道。
“时间也不早,你们都去歇着吧。”
王嬷嬷摆摆手,朝厨房走去。
屋里,柳闻莺望着帐顶的绣花,不可置信。
安胎药还搁在桌上,王嬷嬷端来,她只抿了一口便放下了。
太不真实。
传言二爷不是绝嗣吗?就算好了,也……太快了吧?
但若真有了,算算日子,的确是那日他留宿织云庄的时候。
可万一只是她身子虚,脉象有误呢?
柳闻莺抬手,轻轻按在小腹上。
依旧平坦,什么也感觉不到。
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她竟觉得掌心下似乎有极细微的,不同于往常的温度。
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明日,明日就能知晓。
国丧期间,百姓皆需服丧。
茶馆酒肆虽还开着,少了往日喧闹,说书人的声音也放得很低。
柳闻莺和王嬷嬷从医馆出来后,来到一家茶馆。
说书人正在讲近来的天下局势。
“……话说那北狄太子耶律元嘉,亲自率兵南下,连破三城,气焰嚣张得很!”
“幸而我大魏有申屠将军坐镇,率领焚风军死守关口,这才将其击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