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,宵夜备好了。”
柳闻莺将托盘放在桌上,布好碗筷。
裴泽钰放下书卷,起身走过来。
他换了身燕居服,墨发未束,松松披在肩头,比白日多了些慵懒。
他执起汤匙,舀了勺粥送入口中。
“很好吃。”他向她笑道。
柳闻莺回以一笑,掌根支着下巴,“二爷喜欢就好。”
裴泽钰吃过半碗后,忽然放下汤匙,抬眼看她:“闻莺。”
“嗯?”
“那薛璧,你觉着他如何?”
柳闻莺心头一跳,面上却平静。
“薛夫子学问好,人品端方,是个难得的良师。”
“只是良师?”裴泽钰双眸微眯。
“自然,不然二爷以为呢?”
裴泽钰看着她笑了,柳闻莺心里莫名发紧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就见他下一刻起身,走到她身后,俯身圈住。
脊背贴着他的胸怀,身前是桌沿,柳闻莺被困住。
“二爷,粥要凉了……”
像是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她声音微微发颤。
裴泽钰却贴得更近,薄唇几乎碰到她耳垂,声音低哑:“我现在就吃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低头,吻在她颈侧。
烛火猛地一跳,在墙上投出交叠影子。
……
烛火燃尽,屋里暗下来,窗外月色透进朦胧清辉。
柳闻莺窝在裴泽钰怀里,脸颊贴着他胸膛,能听见沉稳的心跳声。
先前晴事激烈,她浑身酸软,连手指都懒得动。
任由他揽着,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抚过她汗湿的脊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