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道一句冒犯,柳闻莺便把他的上衣剥开。
宽肩窄腰,胸肌不是一般的饱满紧实,左侧胸口有道新伤,皮肉外翻,血迹已凝成暗红,边缘粗糙,应是被兽爪所伤。
柳闻莺蹙眉,不免嘀咕。
“伤成这样,也不知道是什么人,连自己受伤都不处理,真当自己铁打的皮糙肉厚……”
柳闻莺解下自己的腰带又掏出绢帕,将他的伤口紧紧缠住,免得再感染了。
包扎完毕,她试着想带他回去,却纹丝不动。
男人被她拖拽的动作扯到伤,痛得睁眼,而后又昏过去。
柳闻莺气竭,这人沉得像块巨石,若强行拖拽,怕会撕裂伤口。
荒郊野岭,总不能将他丢在这里自生自灭。
柳闻莺小跑回去喊人。
她走后没多久,男人便醒了。
胸口传来刺痛,他拧眉捂住,却触到层层布条,不由愣住。
干净布条连同绢帕将伤包扎得严实,混沌记忆渐渐回笼。
深夜,桑林,灯笼昏黄。
青衣女子俯身为他处理伤口,样貌朦朦胧胧的,像水中望月,看不真切。
但应是极好看的,如同画里的仙女。
陆野顾盼四周,桑林寂寂,月色如水,哪里还有半个人影?
仙女,他一定是碰到仙女了……
另一厢,柳闻莺跑回来叫醒睡眼惺忪的王嬷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