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澈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没有说出来。
最后他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他们走出面馆时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街边的路灯亮着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风吹过来,带起几片落叶,在脚步前打了几个旋,又落回地上。
“杨哥。”林澈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《缝纫机》那首歌的最后一段,我改了一个字。”
杨帆转头看他。
林澈说:“原来的那句是‘针脚替我缝完了所有没说出口的话’,我把‘替’改成了‘陪’。”
“‘针脚陪我缝完了所有没说出口的话。’”
他站在路灯下,影子在身后铺展成一团模糊的暗色,但他的眼睛在灯下亮着。
“因为她从来没有替我做任何事。她只是陪着我,让我自己缝完。”
杨帆看了他一会儿。
然后他伸出手,拍了拍林澈的肩膀。
“这次你真的写完了。”
那天晚上,杨帆回去之后,在生态群里发了一条消息:
“林澈要录歌。需要三千块的投资。我出五千。剩下三千谁想跟?”
消息发出不到三分钟,群里已经炸了。
沈薇:“我跟一千。”
苏静:“我跟一千。”
陈默(文创):“我跟五百。最近手头紧,不好意思。”
陈默(安防):“剩下的五百我补上。”
周进:“晚了一步。那我负责混音阶段的监听支持吧,我有监听耳机和声卡,能帮忙听细节。”
林澈没有在群里说话。
但一分钟后,杨帆收到了一条私信。
“我不知道怎么谢。”
杨帆看着那四个字,想了想,回了一句:
“把歌做好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