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帆看着他笔记本上详细的市场分析、成本测算、运营计划，看得出来是花了心思的。
一个送外卖的，能做出这么细致的方案，不容易。
“你为什么要做这个？”杨帆忽然问。
张明愣了一下，眼神黯淡了一瞬，又很快坚定起来：
“因为我想证明，送外卖的不是一辈子只能送外卖。”
他握紧了拳头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我前女友……上周跟我分手了。”
“她说我天天风吹日晒，一个月挣五六千，看不到未来。”
“她说她爸妈不同意，嫌我没出息。”
“我想告诉她，也想告诉自己——我可以做更多，我可以做得更好。”
这番话他说得很快，像是憋了很久，终于找到了倾诉的对象。
杨帆安静地听着，没有打断。
店里很安静，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。
小雅站在吧台后，也听到了这些话，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。
“你需要多少钱？”杨帆问。
张明抬起头，眼睛里重新有了光：
“我算过了，前期投入最少要八万。”
“包括小程序开发、宣传推广、骑手培训、备用金……如果能有十万，就更稳妥了。”
杨帆沉默了几秒。
十万，对系统来说是小钱。但投资从来不只是看钱，更是看人。
他看到了张明眼中的不甘和渴望，看到了那个笔记本背后付出的努力，也看到了系统给出的B+评级和清晰的商业模式。
更看到了那个“逆袭激励”的可能。
“我可以投你。”杨帆说，“十万。”
张明瞪大眼睛，不敢相信：“真……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杨帆点头，“但我有条件。”
“您说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！”张明激动得站了起来。
“第一，钱分两期给。”
“第一期五万，用于小程序开发和前期宣传。一个月后，看你进展再给第二期。”
“第二，我要占股40%。这十万算投资，不是借款。”
“第三，每笔支出要有记录，每周向我汇报进展。”
“第四，”杨帆顿了顿，“如果做成了，你要好好谢谢那个离开你的人。”
“不是去炫耀，而是要感谢她让你下定决心改变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