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但是,我今年才三十三四,怎么到了这群新兵蛋子嘴里就成了老班长?
……
一九二八年十一月上旬,井冈山茨坪宿营地寒气钻骨。
破瓦檐下,老班长正端着一只豁口粗瓷碗,呼噜呼噜的喝着南瓜汤。
汤水清得见底,几块煮烂的南瓜沉在碗底入口寡淡,咽下去全是涩味。
老班长嚼着南瓜瓤,斜眼打量院坝里的三个人。
上午之时,连长塞给了他们班三个新兵,两男一女,全都二十出头。
寻常新兵刚进队伍,见到他这种满脸胡茬、打过硬仗的老行伍,多少会有些拘谨。
这三个却邪门得很。
从跨进院门起,六只眼睛就总往他身上落。
奇怪,他的脸上有什么好看的?
他脸上又没长白面馍馍,一个两个盯得这么热乎,想啃一口咋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