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哥愣了一下,抬手猛拍脑门。
“差点把这茬忘了!”
还得是系统提醒,连礼物都她准备好了。
狂哥转身跨下台阶,大步的走到电影院墙角。
一辆自行车正停在那里,后座绑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麻袋。
狂哥三两下解开麻绳,弯腰一扛,将麻袋卸了下来。
砰!
沉甸甸的麻袋顿在囡囡脚边。
狂哥扯开袋口,花花绿绿的糖纸一下露了出来。
水果糖,高粱饴,花生牛皮糖,装得满满当当,整整一麻袋。
狂哥叉起腰,挺起胸膛得意。
“当年在瑞金小院,大哥拍着胸口答应过你。”
“等你长发及腰,就给你带一麻袋糖回来,让你吃个够!”
囡囡从老班长怀里抬起头,吸了吸鼻子。
她看看麻袋,又摸了摸自己的齐耳短发,狂哥也看见了连忙补话。
“咳,这袋糖在路上走了二十多年,今天总算送到了。”
“你现在剪了短发也不碍事。”
“大哥说出去的话,吐口唾沫就是颗钉子,绝不放空炮!”
囡囡低头看着满袋糖果,刚擦过的眼睛又湿了。
街角上方响起清脆的铃声。
“当!”
“当!”
“当!”
电影院售票口上方的喇叭传出广播员的声音,通知观众检票入场。
玻璃橱窗上悬着一张巨大的手绘海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