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软当即就横了狂哥一眼,嫌他长了张没把门的嘴,活像个乌鸦嘴。
狂哥还梗着脖子想争两句,可后半夜刚过,肚子就先替他认了账。
这些青萝卜水分足,皮薄肉脆,平日里算得上难得的好菜。
可坑道里的战士断粮断水熬了多日,冷不丁的吞下生冷又辛辣的萝卜,肠胃立刻闹腾起来。
狂哥直接弓着腰,双手按住肚子,不住的倒抽凉气叫苦。
“哎哟喂……我这张破嘴还真是开过光!萝卜在肚子里跟揣了团火似的卧槽……”
软软亦是半跪在泥地里揉着肋下,转头瞪着狂哥甩锅。
“叫你刚才吃那么急,嚼都没嚼烂就往下咽,现在知道肚皮受罪了?”
四步外,鹰眼亦是蜷着长腿,脸色发白的按在腹部。
他听见两人拌嘴低声提醒。
“别喊,喊得越厉害,肚子抽得越凶。”
狂哥疼得呲牙咧嘴,没力气回嘴。
后半夜,一号坑道里接连响起肠鸣声,近半数战士捂着肚子闷哼,几名年轻人冷汗直冒的扶着岩壁,艰难的往坑道深处挪。
坑道本就狭窄,空气里混着火药烟尘、硫磺味和汗臭,此刻又添了酸腐气味,熏得人直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