囡囡这话一出,狂哥三人忽的全转头看向老班长,纷纷附和。
“对啊,老班长!从雪山那会儿起你就天天板着脸训我们,叫我们往前走别回头。”
“现在囡囡的过去说完了,我们三个的老底也掀干净了,就剩你还藏着。”
“我们甚至还不知道老班长您哪儿年参的军呢!”
要是狂哥他们几个之前问,老班长还真不一定会说。
但现在与囡囡默契相认,他们已经回头得太多太多了。
可是……老班长的目光越过几人,落向坑道深处,这里还有其他战士,忽然说起不符合他现在年纪的东西不好吧?
鹰眼顺着老班长的目光看去,猜到了他的顾虑。
“班长,你说吧。”
“旁人听不清咱们聊的家事,只有咱们几个能听见。”
老班长怔了怔,又想起了长征抗战时鹰眼他们老嘀咕,他却听不清,倒是把这个忘了。
他看了看鹰眼他们,又看向囡囡。
囡囡一眨不眨的等着他回答。
老班长沉默了很久,终究没有再提不要回头。
“那年初秋,我从四川老家一路逃荒,流落到了江西。”
“走到赣南一个村口饿得快倒了,是秀兰给了我一碗热米汤,我就这么留了下来。”
“后来我加入了赤色军团,队伍上了井冈山,原来的老班长在黄洋界掩护大家转移时牺牲了,连长就把班里的担子交给了我。”
狂哥原本托着腮听得入神,听到这里猛的坐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