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井冈山?那不是1927年或者1928年的事吗?”
“可是我们在1934年找你报到,老班长那时候还是班长?!”
软软也愣住了。
以老班长的本事和资历,六年时间怎么都不该一直停在班长的位置上。
老班长沉默的低下头,有些东西是真不好说啊……过了半晌他才开口。
“我是从外省流落过来的,早年间在还被旧军阀抓过壮丁。”
“后来几年队伍里变动大……那些年风也大雨也大,能活下来继续带几个娃子打仗,已经算走运了。”
狂哥他们听着老班长的话中有话,一下想到了抗战中后期苏鲁豫支队,那个差点倒在自己人枪口下的四队长。
那确实很不好说了。
“害,当官有啥好的?”狂哥笨拙的转移话题,“管几百号人,天天还得开会写报告,哪有当咱们尖刀班长威风!”
“这么一算,以老班长的班长资历,‘老班长’这三个字都压不住了,得叫老老班长!”
鹰眼知道狂哥在岔开话题,也顺着点头。
“就是,井冈山时期过来的老兵,放在整个志愿军里也算一块宝!”
老班长被两人逗得笑了一声。
“啥子老老班长,再老也就是个带兵打仗的粗人,最多会煮一锅肉臊子面。”
说到这里,他脸上的笑淡了些。
“你们几个瓜娃子天天惦记我做的面。”
“其实,我也惦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