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州省松桃县低哨村。
龙昌。
他抱紧爆破筒翻出了战壕,一句口号也没喊,一句道别也没留,就那么直直的冲了上去。
狂哥看到那道瘦小的身影冲上斜坡,立刻压下重机枪扳机。
“机枪班,掩护他!”
郭留诺夫重机枪重新喷出火焰,弹道压向地堡射孔。
鹰眼也在侧翼开火。
砰!
一名刚探出身体的敌军当场栽回掩体,龙昌抱着爆破筒已经冲出十几米。
地堡后方的迫击炮随即调整射向。
鹰眼听见炮弹下落的声音,脸色一变。
“炮弹!”
一发六十毫米迫击炮弹落在龙昌身侧,泥土和碎石突然冲上半空。
硝烟散去,斜坡上,龙昌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然消无的左腿。
只看了一眼就把爆破筒往怀里紧了紧,左肘扣住岩缝,右脚用力蹬地,继续向上爬。
地堡里的敌军发现了他的意图,各种枪械同时开火。
子弹打在龙昌身边掀起一排泥点,一发子弹擦过他的肩膀,另一发钻进他的侧腹,他的身体被打得向下一滑。
龙昌的手还扣着那块岩石。
他停了一口气,继续爬。
终于,他爬到了地堡射孔下方。
龙昌翻过身体,咬住爆破筒的拉火绳用力一扯。
嗤!导火索冒出白烟,他双手托起爆破筒将它推进射孔。
地堡里面立刻乱了。
有人用枪托向外顶,还有人抓住爆破筒拼命的往外推。
铁筒一点点退了出来,半截已经悬在射孔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