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小杨和小陈从山沟里爬了上来。
两个人跑得气喘吁吁,怀里各抱着几块烧黑的战机蒙皮,献宝一样摆在掩体前。
“副班长,山沟里捡的!好几块呢!”
曹副班长蹲下身,从里面挑出几块边缘已经炸裂的铝片,又摸起一块青石,一下一下的砸平。
铝片被火烧过,表面黑一块灰一块的,边角还带着卷曲的毛刺。
他用石头把毛刺敲钝,给班里每个人分了一块。
“收好了。”
“往后给家里的娃娃讲,咱也拿步枪打过天上的铁鹞子!”
小杨捏着铝片来回看,越看越喜欢,嘿嘿的傻笑。
“等打完仗回我老家,我找铁匠把这块铁皮打个壶嘴,安在烧水壶上,以后天天用它烧水喝!”
一旁的软软笑了一下。
“用打下飞机的铁皮烧水,那水肯定顶甜。”
小杨用力的点头,把铝片贴身塞进衣兜。
这点热乎气还没散,营部通信员又沿着交通壕跑了过来。
“刚才跳伞的那个飞行员叫霍华德,营部正在审。”
“那家伙横得很,咬死了说自己只碰上一颗流弹,纯粹是运气差,他还瞧不上咱们手里的步枪。”
狂哥本就惦记着飞走的三等功,听到这里,眉毛当场竖了起来,提着波波沙就要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