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班,压上去!”
李班长端着刺刀撞入壕沟,后续战士沿着木梯和岩缝不断翻上崖顶。
老班长则守在梯口收拢队形,鹰眼落在侧后方,一枪一枪压住试图抬头的敌兵。
短促的枪声沿着战壕向南推进。
很快,南岸前沿安静下来。
李班长掏出怀表,按开表盖,从第一颗信号弹升空,到他们占领南岸登陆场,竟只花了十一分钟,比他们训练的时的效果还好。
但他却将怀表重新塞回怀里,淡淡的说了一句。
“还成。”
赵二虎听得咧了下嘴。
“改成”二字从李班长口中说出,可不容易。
这时,右翼接连传来爆炸。
一连、五连、七连也相继攻上前沿,喊杀声顺着临津江南岸铺开。
四条尖刀龙同时过江,南朝军的整条前沿防线被撕的粉碎。
“继续追!”
李班长刚下令,狂哥已经端枪冲进交通壕。
赵二虎端着刺刀跟在后面,两人踩着散落的弹壳一路向前,很快逼近反斜面上的核心掩体。
掩体门口挂着厚棉帘,里面竟还传来碗筷碰撞声,显然没人觉得这时有人能进攻上来。
狂哥脚步一停,抬手打出手势后抬脚踹出,门框连着棉帘一起倒进屋里。
七班几支枪同时指进掩体。
众人的动作齐齐顿了半拍,只因里面烧着铁皮火炉,炉膛通红,热气扑在满是冰霜的脸上,针扎一样发疼。
最离谱的是长桌中间还摆着一口锅,锅盖刚揭开,白气正往屋顶翻。
几个敌军军官和士兵端着碗,筷子悬在嘴边,全都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