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班长跟在侧翼,一把扯掉爆破筒拉火索,竟将冒烟的爆破筒直接大力甩上了崖顶!
轰隆!
鹿砦和滚木被炸得四散翻飞,老班长右手依旧猛的不像个人。
“上梯子!”
“脚踩实,莫往下看!”
七班顺势冲上南岸。
而此刻,三班长倒在炸开的通道旁,半边身子陷进泥雪里,大腿被弹片撕开一道血口,胸口还在微弱起伏。
跟在后面的随队卫生员脸色发白,抱着药箱愣在原地。
软软从他身边冲过去,借着惯性滑进弹坑,双膝重重的砸进泥水,然后伸手摸向三班长颈侧。
脉搏很弱,还在跳。
软软立刻掏出止血带,勒住伤腿根部,收紧,打结,一套动作干净利落。
“还有气!”她把急救包塞进随队卫生员怀里,“止血带扎紧大腿根,马上送后方!”
“三班长命硬,死不了!”
那卫生员猛的回神,跪下来接手止血。
狂哥正往前冲,听见这句话,回头朝李班长放声大吼。
“李班长!三班长还活着!咱常胜连的魂还在!”
李班长一步都没停,只把步枪向崖顶狠狠的一指。
“上!”
他第一个攀上木梯,几下便翻上十余米高的崖顶。
狂哥紧跟其后,借着木梯的弹力扑上战壕,落地翻滚的同时,他手里的冲锋枪已经扫向缺口。
哒哒哒哒!
两个刚钻出防空洞的敌兵应声倒地,剩下的人缩回交通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