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白面,真香!”
周围战士也跟着笑出了声。
这一路上,他们吃的是冻硬的炒面,喝的是随手抓来的雪水,胃里早就磨得发疼。
现在摆在眼前的,却是实打实的白面和牛油。
炊事班长看了看天色,又看向前方警戒哨。
“架锅!”
“抓紧时间,让同志们都吃口热的!”
几名炊事员立刻把行军锅搬到公路背风处。
牛油切下一块,扔进烧热的锅底,金黄色的油迅速化开,一股浓浓的油香跟着飘了出来。
揉好的面团压成饼贴进锅里,边缘很快被煎得焦黄发脆。
狂哥蹲在锅边,眼睛跟着木铲来回转,使劲吸了吸冻红的鼻子。
“炊事班长,手脚能不能再快点?”
“饼摊大点啊,巴掌大一块,够谁塞牙缝的?”
炊事班长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小子嗓门这么响,看来还没饿坏!”
话虽这么说,他还是用木铲挑出一块最大的油饼,直接甩进狂哥手里。
“拿去,堵上你的嘴!”
油饼刚出锅,烫得吓人。
狂哥两只手来回倒腾,嘴里不停吹气。
“呼……烫烫烫!”
他盯着油饼咽了口唾沫,把第一块热饼递到老班长面前。
“老班,给。”
老班长看了狂哥一眼,伸手接过油饼,掰下一半后把更大的那块重新塞回狂哥手里。
“拿着。”
“都跑了一宿,你比哪个多长个胃?”
狂哥嘴硬的嘟囔。
“我这不是怕你年纪大,扛不住吗?”
“少扯。”老班长咬了一口油饼,“有力气就多吃,等会儿还得打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