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动机盖被掀飞,车头当场趴窝,横着卡进了狭窄公路。
“打!”
张连长一声怒吼,公路两侧的枯草丛同时喷出火光,枪炮声一股脑的砸向米军车队。
“后面也堵住!”
“爆破组跟我上!”
徐副班长带着爆破组冲出雪窝,几枚手榴弹接连飞向车队尾部,将米军将后撤的路一起卡死。
三连战士随之从两侧一拥而上,顺着车队一路往后清。
不到十分钟,枪声就稀了下来。
清点战场的哨音响起。
六十多名列强联军军官和后勤士兵双手抱头,蹲在卡车轮边。
一名少校瘫坐在雪地里,目光越过三连枪口,看向公路两侧的山梁。
山坡陡得连车都开不上去,积雪里甚至找不到一条完整的路。
可眼前这些战士,睫毛结着霜,棉裤被碎石划得到处是口子,脚上的布鞋几乎磨穿。
他们就是从那上面下来的。
少校又看了一眼身后堵死的车队,很不理解他们米军有公路,有卡车,对方却靠两条腿提前堵在了这里。
这群人到底跑了多久?
他们怎么又被龙国军队给堵住了?
少校想不明白,只觉得这些浑身挂着冰凌的步兵,是从雪山底下钻出来的。
“班长!”
陶大友的声音忽然从后方响起。
他跨到一辆受损较轻的帆布卡车旁,扯开车斗帆布,从车里抱出一只木箱,里面竟装着满满一箱白面。
旁边的铁桶里,则是凝成半固体的黄澄澄牛油。
周围战士全看直了眼。
一名满脸泥灰的小战士蹲下来,伸出冻得发抖的手,抓了一小把面粉。
“真是白面……”
他不敢相信的把面粉塞进嘴里,下一刻被呛得弯下腰,捂着嘴连连咳嗽。
可咳着咳着,他又咧开嘴笑了。
“真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