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哥低头看去,愣了一下。
“大友,你什么时候还藏私货了?”
陶大友把弹匣拍进机枪,咔嚓一声压紧。
“刚才路上剩的。”
他看了眼下方车队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狂子,一会儿响枪,你别冒头。”
“机枪手是敌人的靶子,副射手得给咱全班留个根。”
这黄豆一下就不是滋味了,狂哥一颗没吃的塞进军装内兜,然后抬手在陶大友肩膀上重重的怼了一拳。
“好你个大友,每次打仗都要留后话是吧?”
“戏台上插满靠旗的老将军,都没你会折腾!”
陶大友一听一愣,眨了眨满是血丝的眼睛。
“啥旗?啥将军?”
狂子口中怎么总能蹦出来一些他听不懂的话。
“我说你少说两句不吉利的!”狂哥没好气的回道。
这大友别的都好,就是动不动就说后事的不好。
人还活着,说这些多晦气!
“哦。”陶大友认真点头,“那我不说了。”
而就在这刻,下方车队彻底乱了。
几辆美制吉普车疯狂按着喇叭,满载南朝士兵的大卡车拼命倒车,轮胎在冰雪路面上空转,烧焦的橡胶味顺着风飘上山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