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弹省着点,听见连长吹哨才能打!”
他抬头扫过七班众人,声音更加郑重。
“咱们今天是关大门的锁,谁敢让这帮孙子从眼皮子底下跑出去……”
周班长不说的,大家也懂。
战士们低头检查枪械,枪栓拉动声在乱石间接连响起。
另一边,鹰眼已经沿着山体背阴面摸开。
他屈膝跪在一处风化石坑里,把步枪架到了一块青石上。
下方,头车驾驶室的侧窗正好露出一角。
鹰眼调整呼吸,准星一点点压了上去。
徐副班长紧跟在他斜下方,压满桥夹后,扫了一眼公路两侧。
“鹰眼,头车归你。”
“剩下的火力点,我来找。”
鹰眼点了点头,略微调整了枪口。
而正面火力点上,陶大友正费力的把机枪架进岩缝。
冰石滑得厉害,枪架刚压稳,便顺着斜面往下溜。
狂哥立刻从雪窝里抓出两把松针,垫到了枪架底下,然后用手背狠狠的压实,这才让枪身稳住。
陶大友回头看向狂哥,脸上全是冻疮,笑起来还是那副憨厚模样。
他忽然解开棉袄内侧的扣子,伸进怀里摸了摸,掌心多了一小把炒黄豆。
豆子被体温焐得有些发软,还带着一点焦香,陶大友直接把黄豆塞进狂哥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