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脚与肩同宽,重心压低。”
“别盯整片地,找土缝。”
“腰带肩,肩带手,砸进去以后再往外撬。”
鹰眼带着炮崽的手臂落下一镢。
咔嚓一声,一块冻硬的土壳被掀了起来。
炮崽眼睛亮了,“鹰眼哥,你种过地?”
“没有。”鹰眼松开手,瞟着弹幕说胡话。
“和找射击角度差不多,先找弱点。”
狂哥站在旁边,看着老班长裂开的虎口,又看看差点砸脚的炮崽。
这群人闯过机枪阵,爬过死人堆,如今却被一片冻土挡住了。
狂哥把冲锋枪往背后一甩,两步走到老班长身前,夺过他手里的镢头。
“手都裂了,还逞什么能?”
老班长抬脚就要踹,“瓜娃子,你在跟哪个说话?”
狂哥早有防备,扛着镢头退开两步。
“老规矩,我先上!”
他转身冲向荆棘最密,土层最硬的地方,高高的举起镢头。
“尖刀班,看清楚了!”
“往后不管拿枪还是拿镢头,咱都不能让一块硬骨头挡住!”
九斤重的镢头破风落下。
咔嚓!
冻土裂开,脸盆大的一块土壳翻到旁边。
狂哥没有停。
第二下,第三下,第四下……
十镢头砸完,荆棘根被连土刨出,地面多出一片半尺深的缺口。
狂哥拄着木柄,回头吼道。
“还看?”
“等老子把你们那份也刨完?”
“干!”
尖刀班的战士一拥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