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粮,咱们就自己种,向这片荒山要粮!”
山风从队列间刮过,没有人再抱怨。
各班排好队伍,依次上前领取工具。
狂哥单手抄起一把镢头,掌心刚握紧,粗糙的木刺便磨住了老茧。
九斤,比冲锋枪沉。
他掂了两下,咧嘴说道。
“不就是开荒吗?”
“全当给延安挖一条吃不完的战壕!”
几名战士笑出了声。
老班长也没训他,拎着镢头走到一片荆棘地前。
这里的地被风吹得发白,土层冻在一起,梆硬。
老班长分开双脚,抡起镢头砸了下去。
砰!
镢头弹起,地面只多了一道白印,老班长的虎口却裂开一道血线。
“老班长!”炮崽赶紧跑过来。
“喊个锤子,破点皮也叫伤?”老班长往掌心吐了口唾沫,握紧木柄还要再砸。
炮崽看了两眼,也抄起旁边的镢头。
“我来!”
他照着老班长的动作往下抡,却把全部力气都压在了胳膊上。
镢头刚过头顶,炮崽的身体便跟着歪了。
铁刃擦着鞋尖砸进土里。
炮崽盯着自己的脚,愣了半晌。
“差一点。”
“不是差一点。”鹰眼从后面扣住他的手腕,“是你刚才差点少两根脚趾。”
炮崽认真问道,“少两根会影响瞄准吗?”
“不会。”鹰眼面无表情的回答,“但会影响软软打断你的另一条腿。”
炮崽立刻站稳了。
软姐对炮崽来说还是太有威慑力了。
鹰眼把他的双脚分开,又往下压了压他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