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擦伤也要交枪?”
软软看向他。
水生立刻解下步枪,递给门外的战士。
看得狂哥与鹰眼不禁一笑。
他们想起了当年左肩纷纷负伤,与老班长一起成为病号的日子。
摸枪?呵!懂不懂谁才是指挥官啊!
这时,旁边的门板响了一声。
郭班长撑着左肘,想从被褥上坐起来。
他刚抬起半个身子,腹侧的布条便渗出一小片暗红。
软软转身走过去。
“躺下。”
“我烧退了。”
“伤口没长牢。”
郭班长扫了一眼门口。
“耗子。”
耗子刚迈进来,听见点名,脚下便是一停。
“把凌桥到林桥的路线图拿来。”
“你要那玩意干啥?”
“核一遍撤退路……西边暗沟下过雨,塘埂也让机枪打塌了一段,下一队走那里得改。”
耗子迟疑了片刻,还是从怀里掏出折好的图。
但那图刚展开一角,软软的一只手就压了上去。
“你明天跟下一批重伤员走。”软软对郭班长道。
“凌桥还得留人。”郭班长抬眼,为自己争取。
“留谁都行,留你不行。”软软语气坚决。
“你的腹侧伤口要是再裂一次,我还得重新给你缝!”
两人一时僵住。
耗子站在床边,这图他拿也不敢拿,放也不敢放。
他现在只恨自己进门的时眼睛不够亮,脑子不够机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