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都弄明白了,真到撤的时候,才能把弟兄们安安稳稳地带回来。”
郭班长放下炭条,意有所指的说给狂哥听。
“带人往前冲不算最难。”
“难的是冲完以后,还能把人带回来。”
狂哥听了进去,其实这也是老班长教他的……这些个班长说话总是一个样,只是郭班长比起老班长更“温和”。
要是老班长在,总是先一脚踹来,再和他哔哔道理。
然后总是几句话间,就把他们说的无言以对,甚至意难平。
见狂哥听进去了话,郭班长暗自点头,然后点着草图交代。
“这几条线,全都记死。”
“正着背,倒着背,闭上眼也不能错一个岔口。”
狂哥回过神来一怔,好家伙之前让他们背图原来在这等着他们。
鹰眼已经闭上眼开始复述,甚至将三条路线倒着复述了一遍。
“东线从鹅沟退,过两道矮墙,遇巡逻就转夹墙。”
“西线沿臧槽坊后檐走,不能踩街心。”
“伤员走中线,先到柴房,再进暗沟。”
一处没错。
软软随后报出每条路能藏多少副担架,哪处转角最窄,哪面墙后能临时止血。
亦是不错。
轮到狂哥时,就尴尬了。
他第一遍在第二条路的岔口停住了。
但狂哥没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