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哥手一颤,那封极轻的信落进手里,重逾千斤。
封口处被血迹洇透,只剩下四个还能勉强辨认的粗字。
“儿一切好。”
担架被抬进卫生点时,院里没人再去多看一眼那张写着“无人能破”的传单。
因为所有人的眼底,都红得要滴血!
当晚,全团动员大会,团长把图纸挂上土墙。
“程道口这个村庄,卡着我们的粮草伤员,也卡着战士们的家书和几片根据地之间的命脉。”
“路不通,前面打仗的兄弟等不到子弹,后面躺着的伤员等不到药。”
“家里的亲人……连一句平安都收不到!”
底下的眼珠子全绿了,压抑的低吼纷纷响起。
“先锋营请求担任主攻!”
“六连请战!”
“二营愿打头阵!打不下来,营长带头抹脖子!”
请战声一浪压过一浪,整个屋子的空气被点燃。
团长猛地抬手,屋里瞬间安静,只剩粗重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谁打头阵,由战术安排决定!”
“现在全团一级保密,照常训练。”
“谁敢走漏半个字,不管是谁,老子先撤他的职!”
命令以转移训练的形式,连夜传回各班。
战士们一言不发,连夜翻出铁锹、铡刀、麻绳和炸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