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挤着几十名伪军全是残兵,舢板中间堆着弹药箱和炮件。
“敌情!”
两条护卫船上的战士同时抬枪,枪栓拉动声连成一片。
对面的伪军也有人去抓枪,可刚把枪端起,便看见了尖刀班船队两侧那些早已瞄准的枪口,队形当场就乱了。
“掉头!快掉头!”
几个人同时去抢船桨,舢板被扯得左右乱晃。
最外侧的一条船来不及转向,一头撞上岸边乱石,船板“咔嚓”一声裂开。
船上的人摔进浅水,连枪都顾不上捡,爬上泥岸便往地里钻。
另外两条船也拼命往岔湾里退。
一名伪军慌乱中朝后放了一枪,子弹打进芦苇。
尖刀班刚要还击,那几条船已经拐过水湾,只剩杂乱的划水声越来越远。
岸边的碎船旁,留下两箱机枪弹,还有一门两脚架摔弯的小口径迫击炮。
一名战士盯着高粱地里晃动的人影,枪口跟了过去。
“班长,他们跑散了,追不追?”
“追个屁!”狂哥一把按下他的枪口。
那战士愣了。
其他尖刀班战士也下意识看向狂哥。
换作以前,狂班长看见这种机会,早就带头扑上去了。
别说几名逃兵,就算前面藏着一个排,他也得先摸过去看一眼!
“看老子干啥?”狂哥瞪向众人,抬手指向身后的船队。
“咱们的任务,是把人一个不少地送到接应点。”
“咱追败兵,是准备拿全船伤员和乡亲的命,去换一些逃兵?”
狂哥朝河面上啐了一口,“这买卖不值!”
“把弹药捞上来,小炮能带就带,不能带就拆炮闩。”
“其余人继续警戒,谁也不准离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