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哥惊醒后翻身坐起,手里已经推弹上膛。
“北边入口,又来敌人了。”鹰眼道。
“几条船?”狂哥皱眉,“打发了不就行了?”
鹰眼摇了摇头。
“船不多,但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船头站着两名鬼子军曹,正带着队亲自下水摸芦苇荡。”
也就是说,那些伪军哪怕有心摸鱼,也不敢摸鱼了。
老班长听完皱眉。
“鬼子带队查得这么细?后头八成缀着大队,最少也有接应。”
老班长说完,朝几名战士打出手势。
“传下去,全体静默。”
“没我命令,谁也不准先开枪。”
“鹰眼,你盯着那两个军曹,谁敢报信就废谁。”
命令一层层的传了传出去,全体藏好静默。
老班长点出几个最稳的老兵,把他们布到了假水道两边。
狂哥则滑进水里,贴着木排阴影只露出眼睛和鼻孔,匕首反握在右手里。
水面上,雾气缓缓翻动,竹篙点水的声音越来越近,一下,又一下。
每一次竹篙落下,都要在水底停上片刻,显然在细细排查。
“太君,您慢些。”
一道尖细的公鸭嗓顺着水面传来。
“这地方的水,会吃人。”
第一条舢板从浓雾里钻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