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狼狗闻到了味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威胁声。
“汪!汪汪!”
狂哥趴在泥里,大拇指已经扣住了手雷拉环。
真暴露了,就只能拼命。
堤坝上,伪军头目骂了一声。
“叫个屁!”
“底下除了烂草就是臭水,哪来的人?”
而且真有人,他们就一定要去探寻了?
出来搜寻赤色军团,意思意思一下就不得了?给皇军那么卖命干嘛!
他只是没胆量杀鬼子,偷奸耍滑什么的还是熟的。
反正,又没鬼子监工。
但其手下,却很不知趣的说道。
“可是队长,黑虎不会乱叫,下面肯定有味儿!”
伪军头目狠狠瞪了手下一眼,他怎么有这么蠢的手下?
要是真藏着人他们这一逼,赤色军团不是要和他们拼命?
这一带可是先锋团活跃的地盘,他们伪军能不能和先锋团拼命,他还不知道吗?
但他话又不敢明着说,害怕有内鬼中止交易。
狂哥听见伪军们的互动,手里的拉环已经悄然拉开。
这时趴在最前面的老班长听明白了伪军头目的语气,悄悄弓起背,双手拢在嘴边喉结滚了两下。
“啾——啾——”
两声短促的水鸟叫,清脆得从芦苇深处飞出。
紧接着。
“嘎——扑棱棱——”
又是一声惊鸣。
老班长另一只手拨了拨枯叶和水草,弄出翅膀拍水仓皇逃窜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