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锅包肉,也就是看着有些灾难罢了。
老郑听着狂哥认真的话,倒也没笑,更不会嫌弃。
物资情况什么的他都懂,重点是这个心意。
狂哥他们还惦记着尝试复原正宗锅包肉,虽然卖相和锅包肉一点不沾边就是。
见老郑心思有些飘了,软软从狂哥身后探出头,小声催他。
“快尝尝呀。”
“虽然……肯定不正宗。”
“但总比之前那锅乱焖强吧?”
之前过年就真只是一个酸甜味道意思意思一下,毕竟谁家锅包肉是焖出来的。
老郑回过神来,神情复杂的笑了一下,默默拿起筷子,夹起一块边缘最焦还最小的肉疙瘩。
放进嘴里好一会儿,他才开始慢慢嚼。
嚼了足足半分钟都没说话。
这锅包肉酸的,甜的,肉有些散,外壳甚至还有点硬。
吃起来倒没外表那么难堪,甚至算得上好吃。
“到底咋样啊!”狂哥憋不住了,“难吃你就吐了,别特么把自己药死!”
老郑终于把那口肉重重咽下去,放下筷子欲哭欲笑。
但那笑,又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其实……我没吃过锅包肉。”
“但我觉得,应该就是这个味吧?”
说完,老郑又觉得不对,这也太不确定了。
他连忙抬头,定定看着狂哥大笑。
“不过我闻过那个味儿!”
“今天这盘吃起来就是那个味儿,好吃,真他娘的好吃!”
老郑也不识几个大字,除了好吃也不会说别的,很多时候话里的诚意也就是这么复读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