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是这么说,狂哥与鹰眼还有软软互相看了看,还是颇有些心虚。
也只得神秘兮兮的叫老郑他们过来。
老郑一来,看到这卖相就当场愣住,硬是没认出来狂哥他们做的啥玩意。
“你这……耗子药拌肉?”老郑不确定道,旁边炮崽附和点头。
狂哥他们做的黑不溜秋的,炮崽也认不出来是个啥。
但真到了该心虚的时候,狂哥反倒理直气壮,代着鹰眼和软软道。
“这是锅包肉!”
“为了给你整这盘正宗锅包肉,我们差点带人把炊事班那口破铁锅给拆了!”
老郑一听懵了。
他看了看狂哥,又看了看盘子。
“锅包肉?”
“如假包换!”
“用啥做的……能黑成这样?”
“缴获的肉罐头啊!”狂哥掰着手指头算食材。
“红薯干砸成粉当挂糊,炊粗醋调底汁,还有咱存的压箱底水果糖……”
“总之能用上的好东西,全给你招呼进去了!”
说完,狂哥看了眼他们做的锅包肉,语气终究还是挂不住。
“当然,卖相要说好看,那纯属扯淡。”
“可我们尽力了。”
“这张饼,我们给你画了五六年。”
“今天就算它真是耗子药,你也得给老子尝一口!”
说到最后,狂哥又开始硬气了。
这卖相弹幕大神来了也没什么好办法,条件有限能做出来三分味道的锅包肉就不错了!
要真让狂哥他们自己捣鼓,可能就只有残相没有味道,那才是黑暗料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