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软越说越凶,老班长脖子一缩,老老实实让软软把布条一圈圈勒紧。
狂哥在旁边偷笑,软软的眼刀立马飞过来。
“笑什么笑!你的腿是铁打的?”
一团布条直接砸在狂哥脸上。
“自己缠!”
狂哥抓下布条,想说差别待遇没敢说。
老班长就是软软缠,他狂哥就是自己缠。
这待遇,狂哥是既不敢狂,又不敢当哥,呜呜呜。
“行行行,软班长发话,谁敢不听啊。”
尖刀班听着狂哥的嘟囔,全班低着头憋笑,默默把绑腿勒紧。
别看他们班长平时一副天王老子的样,但能制裁狂哥这个天王老子的,实在太多了。
休整好后,先锋团继续推进。
直至十月,先锋团以极快的速度攻克阜宁县城,还顺手端掉了伪军一个建制营。
城外土坡上,先锋团团长攥着马缰,连城门都没进。
他翻身下马,手里的马鞭抽在地图上,鞭稍压住了东南方一个黑点。
“同志们,不休整了!”团长扫过全团,“目标,盐城!”
“这是苏北数一数二的重镇,打下来意义非凡!”
“保证拿下!”战士们的吼声震散了半空寒云。
但当大部队真正兵临盐城外围时,所有人心里都沉了一下。
狂哥趴在灌木丛后只看了一眼,眉头就锁死了。
“这他娘的是乌龟壳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