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只麻雀就着几片苦涩的野菜,还有半把粗盐。
哪怕软软硬是多加了两瓢水,熬出来的也就够每人分到小半碗——有的吃就不错了!
狂哥从软软手中接过碗,视线一扫,立刻盯住了门边站着的炮崽。
炮崽就那么眼巴巴地瞧着,半点不往前凑。
狂哥把碗往炮崽跟前重重一递。
“过来,先喝一口。”
炮崽的脑袋连连摇晃。
“我不喝,那是给哥补筋骨的。”
“废什么话,让你喝就喝。”狂哥眼睛一瞪,谁还不是个班长了!
就算他不是班长,你哥也还是你哥!
炮崽这才小心凑来,沿着碗边极浅地抿了一丁点,随后马上把碗推了回去。
“真够了够了,这味道真香!”
狂哥没再逼炮崽,低头吹了吹,大口把汤喝干。
很淡。
因为没放油,甚至还有点飞禽特有的土腥味。
不过也香。
香的是这一份养病的时光,似乎也没有那么无聊了。
鹰眼端着自己那份,也是一口饮尽。
当鹰眼放下碗时,余光扫见了炮崽背在身后的右手,其手腕处有一道极深的新擦伤。
显然是趴在粗糙的岩石上潜伏警戒时,磨出来的血口子。
炮崽没喊疼,也没给软软看。
鹰眼抬了抬眼皮。
“炮崽。”
“哎,鹰眼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