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鹰眼哥,还有老班长,伤口得快点长好,部队还要靠你们带头冲锋呢。”
屋里原本低声说笑的伤员们,纷纷安静了下来。
正要接住麻雀的软软,也愣了愣。
毕竟自古真诚才是必杀技。
但炮崽见大家不说话,以为自己犯了纪律,赶紧慌乱地补了一句。
“我绝对没耽误警戒排查,就是下岗往回走的时候拿弹弓打的。”
“一下就中,没浪费子弹!”
说完,炮崽从怀里摸出木杈制成的弹弓,以示清白。
这时狂哥却突然骂一句。
“你他娘的。”
炮崽的身体立刻绷直。
“哥,我真没乱跑。”
“老子是说,打得他娘的准极了!”狂哥笑骂亦赞,炮崽眼睛一亮。
“能在运动中用冷兵器一击命中飞行动物,炮崽的弹道预判能力越来越可以了。”鹰眼补充了一句。
炮崽更高兴了,还是鹰眼哥会夸。
虽然那个麻雀,其实离他并不算远。
软软低下头,将炮崽手中那只小小的麻雀接了过去。
“行了,我去熬汤。”
软软走了几步,又回过头停住脚步。
“炮崽,先去井边洗手,再拿干粮吃饭。”
“前哨风沙大回来一身土,不许直接碰重伤员。”
“哎!”炮崽响亮的应了一声,转身就往井边跑。
灶房里很快飘出了一股子清淡的肉汤味。
但若说汤,也真算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