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安慰方式还是很粗糙,但这已经是狂哥的极限温柔了。”
午饭过后,麦场上安静下来。
软软把小枣儿带到后院的厢房里,准备给她缝一件新的袄子。
然而软软拿着针比了半天,第一针就扎歪了。
“这……”软软皱着眉拆了重来。
第二针歪,第三针又歪。
小枣儿蹲在旁边歪了歪脑袋。
“姐姐,你缝的跟蚯蚓爬过似的。”
软软脸一红,“……别看了,我再试试。”
小枣儿的话,直接让弹幕乐了。
“软软战场上救死扶伤一把好手,结果败给了针线活。”
“缝伤口她是专业的,缝衣服完全就是另一个领域了哈哈哈哈。”
“小枣儿嘴可真毒,蚯蚓爬过似的,笑死我了。”
软软又缝了几针,结果越缝越歪。
袄子的袖口比另一边短了一截,完全穿不了。
这时门口响起了一声咳嗽。
老班长往屋里瞅了一眼,目光落在软软手里的布料上,皱起眉头。
“你这缝的啥?”
软软抬头,有点心虚。
“班长,我在给小枣儿做件袄子……”
“做袄子?”老班长走进来,从软软手里把布拿过去看了看。
“丫头,你这是缝衣裳还是打绑腿呢?针脚跑得比散兵线还乱。”
软软没吱声,直接让开了位置,等着老班长来。
老班长也不废话,从针线包里拈出针穿线,开始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