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眼点头,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水壕的位置。
“桥是正路,但水壕不是不能过。”
“齐胸的水,冬天过是遭罪,但人能蹚。”
“问题是蹚水的时候没法还击,对面要是架着枪等着,那就是活靶子。”
鹰眼顿了一下,看向大队长。
“所以得有东西搭过去。”
“老乡家的门板,加上梯子,拼起来铺在水壕上,能搭出简易浮桥。”
“先攻桥头吸引火力,同时从另一面搭浮桥渡壕突入,两路打,他顾不过来。”
于是第二天一整天,各村的门板和梯子被统一收集起来。
老乡们听说要打王歪鼻子,连招呼都不用打,自己把门板扛出来送到集合点。
一个老乡扛着门板过来的时候嘀咕了一句。
“打完了给我扛回来就行,门还得装。”
狂哥在旁边听的一乐。
“大爷您放心,打完了给您装一扇新的!”
翌日,黄昏,支队的作战命令已经下达。
“第一大队,由首羡集向北,从东面主攻崔庄。”
“三大队从北面和南面协同进攻,三路同时动。”
“今夜,出发!”
……
凌晨四点,崔庄外围。
尖刀班的人贴着壕沿趴成一排,对面庄子里有狗在叫。
断断续续的,叫了几声又停了。
墙头上一个伪军哨兵晃来晃去,手里夹着烟,火星子一明一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