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就是跟中午吃的那个味儿不太一样,多了股生醋味。”软软疑惑,“可能少了点什么……锅气?”
狂哥的第二锅锅包肉出来了,这回颜色好看些。
其锅包肉金黄带点浅焦,就是夹起来软趴趴的,外皮挂不住。
“是火候问题。”鹰眼分析。
“你行你上!”
“行,我负责调料。”
三个人在厨房折腾了一个多小时,洗了三遍锅,废了大半瓶油。
锅包肉最终端上桌的时候,卖相勉强过关。
金黄的肉片裹着酸甜的糖醋汁,葱花和胡萝卜丝撒在顶上。
仔细看去,有几块颜色深了些,有几块浅了些,酱汁的浓度也不太均匀。
狂哥夹了一块塞嘴里,嚼了两下,表情微妙。
“怎样?”软软问。
“……能吃。”
“好吃吗?”
“能吃。”狂哥又强调了一遍。
鹰眼也夹了一块,咬了一口,放下筷子。
“差了点东西,外皮不够酥脆,汁也调得不对,甜酸比例偏了。”
软软也尝了一块,摇头。
“跟中午店里的没法比,少了那股子蒜香,肉也不够嫩。”
“但是。”狂哥又夹了一块,“第一次做,有这水平,老郑要是知道了也得竖个大拇指。”
软软笑了。
“下次改进,多练几回就好了。”
“成,回头做到位了给老郑端上去,就算不是最正宗的味儿,也是咱家人做的!”
三个人围着一盘歪瓜裂枣的锅包肉,连汁带肉吃了个精光。
浪费,是不能浪费滴。
就是苦了狂哥一个人消灭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