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远近亲疏,当然是王长燮、王天凌父子排在前面。
但要论最后的获利多寡,肯定是和萧世安『合谋』更占便宜。
风浪越大,鱼越贵嘛!
“萧世安的背后是谁,你知道吗?”张牧还继续往后问。
现代社会不是古代,不讲究什么父死子继,兄死弟及这一套。
事实上···古代可能也没那么讲,只是套个纲常伦理的幌子。
萧世安如果没有点底气,哪怕是弄死了王长燮和王天凌父子,他也拿不到东圣集团的控制权。
一个至少市值上万亿,横跨多个领域的传统行业巨头,其中涉及到的利益方多如牛毛,萧世安如果没有足够硬的底气,弄死王长燮父子之后,最好的下场也就是被逼著转让股份,然后退出东圣集团。
再之后几套杀猪盘下来,拿走的钱也基本大半得重新吐出来,回流市场。
钱权自古不分家,手中无权,持重金而行,甭管是在国內,还是跑到国外,都是別人的一盘大菜。
王亚新茫然摇头,对此他似乎真的一无所知。
张牧站在门廊后面,身后的电子屏化作璀璨夺目的星空,而他就仿佛站在星空下,漫步遨游。
指尖,一粒一粒的药丸,从未停止过捏碎,散做药香混入空气,瀰漫满整个房间,在王亚新的眼前,化作重重叠叠的幻象,让他根本就分不清什么是现实,什么是虚幻。
虽然制住了王亚新,但他不会轻敌。
王亚新再拉胯,也是点灵级別的职业者,说不准就能冒出什么古怪手段来。
果不其然,在大约三分钟后,王亚新开始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,说一些糊涂话。
他的头顶也燃烧起了一团苍碧色的火焰,火焰笔直的冲向浴缸的方向,將一大缸的水瞬间蒸乾,更將浴缸烧的皸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