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牧不会因为好像理清楚了头绪和逻辑，就认为其中已经没有了別的因素。
十年前的旧事，已经让张牧学会了，凡事不能单线看问题，要考虑到更多不被重视，甚至是忽视了的小细节。
现实不是灵境，可以恣意的大闹一场之后，不管其它就这么抽身离开。
一个看得见的仇人，一把竖起来的靶子，固然要拔掉。
但亦有可能，仇恨双方都在无形中，被人推上了棋盘，相互撕咬搏斗，如同那笼子里的斗鸡，罐子里的蛐蛐。
仇视的对手就在眼前，但更多的恶意，可能来自视线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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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世安的目標是他。
但未必没有人，想要顺水推舟，借他的手来解决掉萧世安。
张牧绝不可能同情萧世安，但他不愿稀里糊涂的当人的棋子，被人利用完后，还要背上一口大黑锅。
王亚新听闻张牧的质问，表情和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，只是回答道：“我也姓王，勉强算是王长燮的远房亲戚，知道这些完全是凑巧，在偶然的情况下，我听到了萧世安的一通电话。”
张牧冷笑：“如此隱秘，王长燮不知道，你一个远房亲戚知道了？”
“萧世安行事如此毛躁，能藏到今时今日？”
摆了摆手，他不听王亚新的解释，只是接著询问：“你既然是王长燮的远房亲戚，知道了这件事，不去告发討好王长燮，你费劲功夫安排人监视我，去討好萧世安做什么？”
王亚新支支吾吾，片刻后道：“即便是我把事情告知了王长燮，他也最多是用那点隨便漏出来的资源糊弄我了事，亦有可能为了维护住表面的父子之情来捂我的嘴。”
“我要是从你手里拿到萧世安想要的东西，就有了和他谈判的筹码，以他的身份想要安心，就必须安抚好我，给我极大的好处！”
这话说的倒是在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