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要取决林寒什么时候去找秘境了,现在他还在南极之山修炼,不急,
不急。”
“妾觉得很快乐,帮小夫君充盈后宫,又对付了敌人,还找到事做,能有乐子看,有什么可累的。”
弱水眼眸中氙氬著水雾,被捏兔耳朵拿捏了,眼中透露出几分兴奋,天魔的本性作用。
“南极之山,龟男有龟男的活法,不可能一直等他行动,李晨曦和万里堂这里你怎么处理?”
鞠景揉弄兔耳朵,还喜欢摸摸弱水金灿灿的髮丝,弱水却误以为鞠景不好摸到头顶的兔耳朵,微微低头让鞠景好好摸摸。
这低头求摸的小表情,刺激得鞠景心臟狂跳,男人都喜欢看反差,荡妇和贵妇。
同样,成熟的美人做出这种可爱的小动作,鞠景完全没有抵抗力,就要手向下放,去解弱水的腰带系带。
“说过了,放长线,钓大鱼,现在收网太早,需要一个完美——"
“咚咚—.—”
“少宫主—妾回来了!”
弱水都还没说完,李晨曦的敲门声打断了弱水的发言,也打断了情浓意蜜的两人,鞠景的手停留在系带上颤抖。
“晨曦,回来的好晚,是被什么耽误了吗?”
鞠景鬆开弱水,开口就对李晨曦询问,占据了主动权。
“被一些光怪陆离的秘境传说吸引,还有寻找最后一昧风的下落,这次来既是恭喜夫君,也是向夫君辞別。”
李晨曦淡淡的微笑走近房间,房间之中已经有了烛火,烛光下金髮美人十分亮眼。
“这次去看来收穫不小,已经得到景风了吗?”
李晨曦给鞠景的信里就说了,她是去寻找她的机缘,八风缺两昧,南极之山產出景风。
“都是托夫君的福,刚刚去就有一堆人爭抢,不乏有大乘期修士,妾爭抢不过,但是最后靠运气捡到渔翁之利,其他人看我是夫君的女人,没有追杀,不然妾命危矣。”
李晨曦走向前,来到鞠景身边,真挚的瞳孔看不出任何虚假,鞠景都不得不佩服她的好演技。
“那是你厉害,和我无关,我可威不了那么多合体期大乘期,你不直接去秘境找最后一昧风的下落吗?”
鞠景不怀疑自己的名头多响亮,但是有关八风,那是个人的前途,修士们不可能惧怕他。
而在眾多合体期修士眼中,觉得翰景厉害是厉害,不过还没成长起来,他们可就指望著八风道蕴突破,怎么可能相让。
“妾时刻牢记妾是夫君的妾,自然要事事向夫君请示,这才算不逾越妇道。”
李晨曦庄重肃穆,精美的面孔带著坚定的信念。
“我同意了,你去吧,你加油,再寻得一昧风,我就有四个天仙夫人了!”
鞠景挤出一个笑容,隨口应付说。
“妾身临別,夫君不表示表示吗?妾莫非不是夫君红绸拉入家门?”
李晨曦神情变得哀怨,好似痛斥鞠景负心汉。
“是要法宝吗?符纸,还是阵法——"
“妾要夫君一个吻——”
香风扑面,別人的女神,鞠景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