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林寒像是乌龟,还真是乌龟交乌龟呀,难怪能有那么龟,合理了,总算合理了,只是忍耐的话,修炼能这么快?”
鞠景感觉还是差点东西,疏漏了些什么,林寒绝对不单单是当缩头乌龟。
“不单单是忍耐,要是只有忍耐这功法绝对会遭人妒忌,而这种功法说难也不能难,说简单也不简单,那就是绿妻献女,一般的辱骂效果有限,还是需要爱人亲人被褻玩,或被处死,修炼者忍气吞声。”
“这样才能激发修炼者的情绪,並且控制情绪,同时献妻要送的是心爱的人,而不是名义上的妻子,修炼者还要忍耐不声,你明白有多难了吗?”
弱水笑嘻嘻说著,对这一套的修炼方式很清楚,毕竟是敌人的功法,还如此的有趣。
“確实困难,又要爱上人,又要把人送出去接受这份屈辱,这不会把人逼疯吗?”
“所以林寒,我擦,青黛———-他真做的出来!”
鞠景惋惜了一句,接著整个人呆住了,瞬间把孔青黛遭遇的事情联想起来,
感慨林寒的心狠。
“所以小夫君你想修炼吗?献出妻女给別人褻玩,就为了十年之內成为大乘期。”
“可莫挨老子,滚一边去。”
把鞠景嚇出了脏话,这是什么究极折磨人的功法,他不羡慕林寒是对的,林寒承受得起这种苦难。
“我自家的姬妾宝贝著呢,当花瓶看都不会送人,这功法得是什么资深绿毛龟写的。”
鞠景涨红了脸,气得发抖,纯爱黄毛看不得这些,別人练就算了,他听到都觉得侮辱耳朵。
“真就是绿毛龟,袁震就是大乌龟,教的徒弟是小乌龟,小夫君真好,还在乎姬妾的感受,真可爱。”
大姐姐看鞠景气得发抖的模样,一把將鞠景纳入胸怀,像是奖励鞠景一样,
把鞠景按在胸前。
“本来以为万里堂已经是龟男之极,没想到还有高手,长见识了,你別告诉玉嬋和青黛,我担心两人会接受不了。
太恶劣了,为了追求自己的道途牺牲自己心爱的女人,还是让林寒的形象维持在现在的模样吧。
“妾可没有那么多嘴,小夫君你放心好了。”
大姐姐温柔的抚慰著鞠景,满满的人心托起鞠景的脑袋,让她糊弄过去了。
鞠景已经没有心情探究弱水瞒著自己林寒的事情了,他被噁心到了,只有奶香能让他舒服一些。
“你打算怎么处理袁震和林寒,这两人还是赶紧弄死吧!”
鞠景感到不適应,想赶紧寻找源头把麻烦解决了。
“妾要等林寒去收集袁震的元神的时候,免得妾大海捞针一样捞袁震的残魂。”
弱水抚摸著鞠景的脑袋安抚说,温柔动作像是安抚被鬼片嚇到的孩子。
“你安排吧,別留活口就好。”
鞠景相信弱水的执行力,本来林寒叛逃他都没什么感觉,反而觉得他逃了也好,不来烦自己了,鞠景现在不同了,有种恨不得林寒早点死的衝动。
“那小夫君要不要看一齣好戏,你说要是林寒知道袁震是要夺舍他,到时候会是怎么样一副光景。”
弱水嫣然一笑捧起鞠景的脑袋,揉揉鞠景的脸蛋,鞠景一想那种场景,用力点点头给予弱水的掌心压力,弱水这才放鬆手,抱住鞠景的后背,怕他又跑了。
“要看,啥时候开始,话说你一天脑子想这些想那些不累吗?”
鞠景双手穿过弱水的腋下,去玩竖起的兔耳朵,软软绵绵十分的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