鞠景的黄脚像是踩在了他的脸上,碾了碾,他只当没看到,还要擦擦脸把另外一张脸也送上去,辅助矮小的鞠景够著慕绘仙。
他只能先委屈慕绘仙了,反正慕绘仙也不是第一次失去贞洁了,现在的她忍忍就过去了,鞠景能上她,说明还不想杀她。
就算鞠景想杀慕绘仙,东屈鹏也阻止不了,反正他心痛归心痛,难受归难受,去站著死,不愿意,他情愿屈辱的苟活。
美足在颤抖,东屈鹏细致的观察著玉足的改变,望著地上变得湿噠噠的水渍,东屈鹏屏气凝神,努力隱藏自己的气息。
哪怕头顶越发沉重,仿若戴了一顶沉重的帽子,心中藏著一股无名火,他也不敢弄成任何声响,如同一尊乌龟的雕像,龟息大法精进。
而教他龟息大法的人忍不了,一无所有,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了,仅仅只剩贱命一条,柳河东看到了新东西。
“畜生,恶魔,贱畜————"
恶毒的词汇一个个往外面蹦,因为鞠景换了姿势,他看到了灯光在窗户上的剪影,分分合合的影子,搭配哀求的声音,自动在脑子里拼接合成一个临幸的画面,然后形成的画面让他破防。
如果有身躯,元神自由,他会不顾一切衝进屋,捅死鞠景这个金丹都没有的筑基杂修,可惜任他如何衝动,逃不脱招魂夺魄幡。
殷芸綺反倒是更加笑意瀰漫,往常谁如此辱骂鞠景,她已经动了杀心了,现在听到了柳河东的辱骂反而有些爽感。
因为这是无能为力的哀豪,野狗被关笼子的犬吠,狮子落入陷阱的绝望,哪怕柳河东有一点能动手的能力,现在也不会只是骂。
现在越是骂得凶越是说明鞠景做得好,让柳河东破了大防,鞠景做的对了。
隨著屋內的声音变得舒服享受,柳河东的辱骂声也越来越小,越来越低,最后一张脸憋的漆黑,眼睛的通红。
他仿佛感受到了妻子对他失去信心后对翰景屈从,东郎和夫君两个词也喊得有气无力,最后变成了简短的嗯啊音节。
一股被背叛的感觉让他想把烟云仙子一起骂了,可是又觉得是自己保护不了她,更是理解她现在的处境不是自愿。
纠结中先產生了自我內耗,而不是向外输出,所以柳河东他彻底沉默了下来,只剩房间內男女的呼吸声。
丑时月明,月亮的到达天空顶,形成了最大的圆满,鞠景披一件袍子满脸疲惫的走出屋子,感觉腰背酸软。
鞠景撇了一眼被被子盖住的烟云仙子,眼泪婆娑的盖著被子,一股罪恶感涌上心头。
“好夫君,做得好,舒服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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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芸綺一把抱起鞠景,蹭蹭他的脸,享受著鞠景身上的女人香,激发出一股幸福感。
“舒服了,就是,就是————"
贤者时间到了,没用双修功法,单纯的输出。
“那就好,心情好了就陪本宫赏月,本宫把名单套出来了。"
殷芸綺拉著景到了刚刚慕绘仙布置的软席上。
“唉,我不是一直——你也没叫我停———
“柳河东可嘴硬了,你的羞辱还不够,本宫是在另外一个人哪里得到名单。”
“本宫记得夫君说过,月明有团圆之意,你我夫妻团圆了。”
三对夫妻团圆,只有鞠景抱住了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