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那好色之徒的夫君为什么只有两个鼎炉,他明明可以三千佳丽在一宫,本宫又不反对他养小,本宫还给他出钱。”
真正的猫戏老鼠,殷芸綺原本杀人喜欢直接扬了,可要给自家夫君出气,她不介意崩坏柳河东的內心,杀人还要诛心。
虽然鞠景全程都没有感觉到压力,看柳河东宛如看小丑,但柳河东的言行確实勾动了鞠景的心中的怒气,特別是不守信用的那些话。
“不过是为了找漂亮的,例如萧帘容这种大美女——."
柳河东嘴硬,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,恰好,柳河东听到鞠景充满仇恨的话语。
『还东郎救你,都是你东郎害你,谁叫你家东郎招惹我,还墮魔,想杀我·———”
“我———我—”
翰景发泄情绪一般的口气刺破了他构建的泡沫偽装,柳河东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。
是了,如果他不得罪鞠景,不做那种疯癲的举动,鞠景也就不会那么恼怒也就不会强占他的妻子。
柳河东他无能为力,內心抓狂,然而他的爱意传达不到,听到爱妻的求救,
他什么都做不到。
內心堵结,被万鬼吞噬都没有这种感同身受的悲痛,那是只有意识能活动无法做出反应的绝望,他只能作为一个听话录音的摄像头。
“骂了夫君色魔矮子,现在夫君不过是回应你的期待罢了,你想折磨夫君时,想过现在的场景吗?”
殷芸綺戏謔的笑著,柳河东作的死,殷芸綺全部看过,刚刚的不守承诺都是模仿自柳河东。
柳河东沉默,后悔穿透內心,木板的吱呀声像是利剑穿心,但有人比他更沉默。
东屈鹏听著床板哎嘎吱嘎的痛呼,感到头顶隨时都会散架一样,担惊受怕。
害怕別人发现他居然躲在下面,床下的东屈鹏心惊肉跳,真怕古董一样的床塌了,想要出声叫鞠景轻一点。
在之后东屈鹏同样听到了“爱妻”的呼救,但他封闭上耳朵不敢听,他的理解就是刚刚暴露出对鞠景虚情假意的妻子被鞠景惩罚了。
但他救不了慕绘仙,他只能把乌龟头缩起来,装作听不到,哪怕这是当初他迎娶慕绘仙的地方,这里做过彼此相约一世的承诺。
他封闭了听觉,稍微显得心静,缩头乌龟在默默忍受,现在正是鞠景隆盛时,三位靠山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他的计划是要等到殷芸綺孔素娥飞升后再伺机报復,在此之前,鞠景做什么他都需要忍耐。
现在的暴露等於死,要留存有用之身,以后才能保护慕绘仙,东屈鹏给自己找著藉口,逃出生天的藉口。
不想想之前要是他有这种勇气,当初会让鞠景抢走慕绘仙吗?就是他没这个勇气了,归根到底就是怕死,不过他不会承认。
封闭听觉,可突然出现的一双玉足让他失了神,红色指甲油带著致命的诱惑,光滑洁白美足玲瓏剔透,仿佛神明创造,美到极致。
失去才知道珍惜,望著站在床边绝美的细足,他的心中涌现出想要把玩亲吻的衝动,这是他的妻子呀,可惜这短暂的距离犹如天堑。
近在尺的美足现在属於鞠景,被鞠景占有,宛如禁,別人触碰不得,那一双出现站在妻子旁边的黄脚就是警告。
洁白美足和鞠景黄皮肤的脚站在一起有一种荒诞感,似癩蛤与白天鹅同框,充满一种低俗玷污高贵的反差感。
脑海中想像著髮妻是如何被景霸占,运转龟息大法的东屈鹏更是不敢动他怕死,鞠景玷污高贵的妻子又如何,他怕死,不敢动。